第 419 章 毒發昏迷,理虧無語

若楠和木玥昃也不着急,慢悠悠的朝府裏走。

沒走出多遠,就看見迎面上官轶帶着上官文兄弟快步而來。

木玥昃将腳步頓住,若楠本來跟在後面,也不得不停下來。

“微臣參見岳王,王妃。”

上官轶來到跟前,立即撩袍子就要下跪行禮,後面上官三兄弟也随即要彎腰。

若楠很着急,本來出聲上前制止的,但是發現木玥昃一派老神自在的樣子,張了張口,卻沒做下一步動作。

若楠心裏雖有些不高興,但是卻不好說什麽,畢竟這在古代,官大一級壓死人,木玥昃王爺身份在這擺着,就算是外公親來迎接,下跪行禮都是應該,更別說舅舅和表哥了。

“上官大人客氣了,快快請起,都是一家人,如此就生分了。”

正在若楠心裏嘀咕的時候,好歹趕在他們下跪行禮的前一刻,木玥昃還是開口制止了。

既然舅舅他們行了國禮了,接下來就該是家禮了。

若楠上前一步,“若楠見過舅舅和幾位表哥。”說完就要盈盈的拜下去。

上官轶可是老官油子,他可不會讓王妃真正行禮,否則岳王絕對會不悅。這度他還是能把握住的。

于是趕緊上前一步,提前将她的手臂拖了一下,阻止她行禮的動作,但是卻也很快放開。

男女有別,王爺跟前,他還是要千萬注意的。

“都是一家人,快不要客氣了。來來,趕緊進屋,你外公正在等着你呢!”

說完一側身,就将路讓開了。

本來應該讓木玥昃前行的,可是若楠因為心裏着急,居然走到了前面,木玥昃臉上居然半點不悅不見,還給兩個丫頭使臉色,讓她們趕緊上前跟好。

上官轶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,對木玥昃的好感又多了一層。看來岳王對楠兒還是不錯的,居然如此的放縱和保護,他那個死去的妹妹也該瞑目了。

很快幾人就來到了客廳前面。

客廳外面上官月和母親趙氏已經等在外面了。

見若楠來了,上官月放開母親的手臂,一跑三颠的高興的迎上前來。

“楠妹妹,可把你給盼來了,我都想死你了!”

上官月畢竟是小女兒家,對于官面禮節這一套完全不在意,看見了相同大小的玩伴,開心喜悅将一切都擋住了。

“月兒,不得無禮。”

上官月不懂可以,但是身為母親趙氏卻不能不說,這可是家教問題,尤其還是在外人跟前,更得尤其注意。

上官月聽了母親的話,小嘴一撅,腳丫子一跺,回頭看看母親,有些心不甘情不願。

若楠見了,臉帶微笑,“舅媽,我也好想月姐姐了,你快讓月姐姐抱抱我吧!”俏皮的一句話,不但解了上官月的圍,也讓氣氛變得輕松。

上官月見若楠說話了,吐吐舌頭,幾步就來到若楠地跟前,拉住若楠地手臂,一邊轉圈圈,一邊左看看右瞧瞧的,那是好一通子的打量。

綠竹和香兒在旁邊看着,眼珠子都不敢錯了,直勾勾的瞅着,生怕這活潑的表小姐再将她家王妃給傷着了,畢竟現在王妃可是特殊時期,萬事都要小心注意。

旁邊倆丫頭小心翼翼的盯着,後邊站着的木玥昃心裏也是繃着一根弦,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,眼睛一轉不轉的盯着面前轉圈的二人。

旁邊的上官轶父子看見木玥昃如此緊張,就有些迷惑了。這再怎麽寵愛王妃也不至于緊張成這樣啊!難不成王妃?

上官轶畢竟是過來人,腦中閃過此種念頭,趕緊就出聲制止上官月。

“月兒,不得無禮,王爺跟前怎可如此放肆?”說話的聲音就帶着一絲異于平常的嚴厲。

上官月發現父親都開口了,趕忙停下來,不過拉着若楠地手卻沒松開。

突然停下來之後,若楠感覺湧上一陣惡心,面色猛然就是一白。

木玥昃也不管別人如何看,飛身上前,一把将她攬在懷中,然後緊張地開口。

“楠兒,怎麽了?哪裏感覺不舒服?”

若楠擡頭,有些虛弱的朝他笑笑,剛想開口安慰他一下,但是眼前閃過黑暗,立馬就失去了知覺。

“王妃?”

綠竹和香兒異口同聲,驚呼出聲,先後奔到她的跟前。

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住了,趕忙上前詢問。

上官月也不觑自己就輕輕地這樣一拉一扯,若楠居然會昏倒,于是就想近前看看。

豈料這腳還沒動,綠竹就開口了。

“表小姐還是不要禍害我們王妃了,這都昏倒了,您還不甘心啊?”

一邊說着,就将身子擋在了若楠和上官月之間。

香兒雖然沒說話,但是動作卻跟綠竹出奇的一致。上官月被這倆丫頭赤裸裸的動作給弄的臉一紅一白的,都快要哭了。

趙氏見了,也覺得這倆丫頭有點放肆了,臉上不自覺的就變得不好看。

但是上官轶卻不這麽想,趕忙開口問道,“王爺,這是怎麽了?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昏倒了?”

木玥昃真想瞪他兩眼,但是考慮到這是若楠在乎的長輩,這才生生壓下心頭的怒火,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。

“楠兒懷孕了。”

一句話,頓時讓在場的上官一家人呆若木雞,尤其是上官月,剛才

,尤其是上官月,剛才還覺得委屈呢,現在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。

“很不湊巧,楠兒不舒服,我們今天就先不去看望外公了,改日再登門看望。”

木玥昃一刻都不想再在這裏待了,打橫抱起若楠扭身就要往外走。

正在此時,一聲蒼老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來。

“岳王爺,楠丫頭都已經昏迷了,現在再回府,怕是要耽擱事情,不若就在侯府立即診治一番吧!”

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,上官勳已經來到了門外,正好将這一幕看在眼裏。

“哦,對對對,文兒,趕緊去将府醫請來,給王妃看看。”

直到此時,趙氏才緩過神來,趕忙吩咐自己的兒子去請大夫。

上官文得了吩咐,撒丫子就往府醫那邊跑。

木玥昃低頭看看懷中昏迷的蒼白小人,略一遲疑,扭身看向上官轶,“那就麻煩上官大人了。”

就這麽短短幾分鐘,木玥昃連稱呼都換了,剛才還是家人呢,現在就變成大人了。

上官轶也沒工夫計較這個了,現在的關鍵就是趕緊給楠丫頭看病。

“王爺請随我來。”

說完頭前帶路,直奔侯府的廂房而去。

後面上官月跟着母親,上官達兄弟攙扶着上官勳也緊随其後。

到了廂房,丫鬟婆子,鋪被的鋪被,打水的打水,端炭盆的端炭盆,好一陣的忙活。

至于若楠地跟前,自始至終都是木玥昃陪着,綠竹和香兒一左一右的守在床邊,上官家的人完全被隔離在外。

上官勳遠遠地坐着,臉陰沉沉的,眉頭都擰成了疙瘩。

這怎麽就這麽倒黴,多長時間不來一趟,剛來就鬧出這麽一出。

想到這件事的始作俑者,上官勳責備嚴厲的眼神射向一邊絞着手指的上官月。

上官月呢?

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你說她怎麽就這麽莽撞呢?見了楠表妹高興可以,怎麽就沒把握住個度呢?這要是楠表妹有個好歹,王爺還不得将自己給吃喽。

上官月想到這裏,身子不自覺就是一哆嗦,偷偷擡頭瞄了一眼床鋪的方向,發現岳王正滿臉焦急的盯着床上昏迷的楠表妹。

“府醫怎麽還不來?”

香兒許是太着急了,不禁由抱怨的話就出了口。

上官轶聽了,扭身也往外走。

剛到門口,差點跟飛奔而來的上官文撞到一起。

“父親,府醫來了。”

話落,一個氣喘籲籲的老者就被拎進了屋中。

老者連氣都沒喘勻實,就又被拉着往前走,直到離床邊有三丈遠的時候,才頓住腳步。

“王爺,府醫來了,是否可以給王妃診治了?”

雖然這是侯府,但是生病的畢竟是王妃,凡事還是應該得到木玥昃的允許才行。

“趕緊來給王妃看看。”

說完,木玥昃就将床頭的位置讓開。

現在不是迂腐的時候,人命最關鍵,木玥昃可不敢拿楠兒的命開玩笑。

府醫一聽“王爺,王妃”這稱呼,身上就是一激靈,立馬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。

府醫來到近前,将藥箱中的脈枕取出來,綠竹上前将王妃的手臂搭在脈枕上。

府醫凝神把脈,約莫有小半盞茶的功夫。

府醫将脈枕一收,又仔細看了看床上昏迷之人的氣色,然後起身離開床邊。

木玥昃低聲吩咐一句,“照顧好王妃。”然後也跟着來到外間。

“大夫,王妃的身體怎樣?為什麽好端端的會昏迷?”

不等木玥昃開口,上官轶先開了口。

老府醫沒有回答上官轶的問話,若是轉身看向随後而至的木玥昃。

“敢問王爺,王妃除了懷孕之外,是否還有其他不适?”

木玥昃看看府醫,然後淡淡開口。

“她被人下了毒,已經毒發過一次。”

此話一出,在場衆人都是一驚。

“這就是了,怪不得王妃的脈象如此奇怪。不瞞王爺,剛才在來此的路上,大少爺已經簡略的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在下。王妃昏倒跟剛才的劇烈運動脫不了幹系,但是卻不是主要的原因。王妃這個症狀,更像是毒發的表現。至于為什麽會是如此,可能跟王妃這段時間的治療有關系。至于這個胎兒,小老兒說句放肆的話,還請王爺不要怪罪,怕是不好保啊!”

府醫話音落,屋內是一陣寂靜。

木玥昃本就沉郁的心情現在更糟糕了。

“如果非要保住孩子,會有何種後果?”木玥昃低聲問了一句。

“孕婦本就忌諱很多東西,尤其是藥物,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輕易使用,因為只要使用藥物,或多或少對胎兒都有影響。王妃如今中毒,要想解毒,必定得用藥,而很多的解毒之藥都有虎狼之威。健康之人尚要小心将養,更何況是孕婦,就怕解了毒就會害了胎兒。但若是保胎,就可能耽誤解毒的最佳時期。最重要的事,随着中毒時間的增長,毒性日深,胎兒不見得就能保住。”

老府醫說到最後,話語也變得低沉。

木玥昃低頭沉思。

府醫之話,他不是第一次聽見。東方和計浩都是如此說的,但是有一點不同,那就是他們猜測若楠地身體好像異于常人,可以自行調節體內的劇毒,不至于像上

不至于像上官洪他們毒發時那麽癫狂痛苦,但是至于對腹中胎兒到底影響有多大,他們也說不準。

曾經東方就勸過他,讓他放棄這個孩子,先讓若楠調養身體。但是若楠執拗,不聽勸,這才一直耽擱到現在。

為什麽平常他就禁止若楠外出啊,就是怕出現這樣的意外。

畢竟府內有計浩随時坐鎮,萬一有事請他也方便救治。

千防萬防,誰都不承想來趟侯府還出這樣的纰漏。

“現在王妃昏迷不醒,可有方法然她醒來?”

既然計浩不在,這個府醫看着也在普,木玥昃也就将就着問問,并不怎麽抱大希望。

“這個王爺放心,相信過不了多久,王妃就會自行醒來,無需額外用藥。”

府醫居然冒出這麽幾句話,真不知道他是不能治,還是故意推拖。

反觀木玥昃,聽了府醫的話,絲毫不覺得詫異,扭頭就往床邊走去。

府醫見了,不自覺松了一口氣。

旁邊站着的上官轶早就将這一切看在眼中,待王爺離開之後,他朝府醫使個眼色,徑直離開房間。

趙氏見自家老爺出去了,愣了一下,扭頭也回到了若楠地床邊。

上官文兄弟畢竟是男子,不便在跟前候着,就在外間靜等。

一時間偌大的廂房,靜悄悄的,只聽見火燒木炭的哔剝聲。

廂房外,上官轶将府醫帶到一個僻靜處,然後開口詢問。

“你剛才在房中所言,可有虛假?”

府醫聽了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
“老爺,小老兒不敢有半句謊話,真的是句句實情。”

“王妃身體确實中毒了,已經深入髒腑,但是卻奇怪的沒有跟身體發生沖突。想來也是王爺拿什麽藥物給控制住了。”

“但是這懷孕生子一事,确實不好說。胎兒在母體中,一切養分均是母體供應。王妃是否會将所中之毒傳給胎兒,這個都未可知,只能等孩子生下之後再看。再者,王妃的身體在這十月懷胎之中是否會有變化,也不好說,所以小老兒才說這胎不好養。”

府醫一邊說,臉上也是一片愁雲。

醫者父母心,遇到難治之症,但凡是有上進心的都想要将它破解,找出救治之法。但是就剛才一番診治,府醫實在是一點頭緒皆無。

上官轶沉吟了片刻,然後很是慎重的看向府醫。

“今日岳王妃中毒昏迷一事,萬不可向外人道,切記切記,一定要保密,否則定會為你招來不必要的災禍,這其中的分寸你可要把握好。”

府醫聽了,非常認真的點點頭。

都活了半輩子的人了,什麽沒見過,什麽沒經過?這堂堂的後宅婦人,居然會被下毒?不是岳王府裏的人幹的,就是跟岳王有過節的人幹的?但是不管是誰,都不是自己一個小小府醫能夠惹起的?

看好自己的病,管好自己的嘴,在自己出師學成的那一天,師傅就曾經嚴肅的告誡過自己。這些年他時刻不敢忘記,這才能平安順遂到此時。

“好啦,沒你什麽事情了,該忙什麽忙去吧!如果真有人問起,你就說我偶感風寒,這才傳喚與你,明白嗎?”

不想讓人家懷疑,就要事實考慮精細。今天府醫被叫,知道的人不少,與其什麽都不承認,不如就說自己生病,這樣也能堵住大家的好奇之心。

府醫聽了上官轶的吩咐,感激的點點頭,然後行禮退下。

再次回到廂房,若楠還沒有醒來。

廂房裏的氣氛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,木玥昃的臉都要成了黑炭,陰沉的怕人,看的出他的耐性已經快要用光了。

“綠竹,你去吩咐劍影,讓他趕緊備車,同時通知計浩來此接應,本王要帶王妃立即回府。”

綠竹得了命令,瞅了一眼床上的王妃,扭身飛奔而去,那速度,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。

上官勳見了眉頭挑挑,心道,什麽時候楠丫頭身邊有這麽一號厲害的人物的?難不成是木玥昃給安排的?如果真是這樣,看來這個岳王還真是不簡單。

也許以前大家還真看走眼了。

木玥昃知道自己這番舉動,必然會引來上官勳父子的懷疑,但是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了這許多了。

“王爺,剛才府醫說了,王妃應該沒有大礙,很快就能蘇醒,不妨再等些時候。”

事兒是在自個家發生的,又是自家姑娘惹得禍,怎麽着上官轶也不能在後面縮着。

“哼,你也知道是‘應該’?本王可不能拿楠兒的身體做賭注。上官大人什麽都不用說了,本王知道你沒有惡意,稍後家仆準備好之後,本王就先帶王妃回去,等她身體康複之後,再來看望督禦老侯爺。”

這話說的是真客氣,但是也太生疏了,明顯就不當督禦候府是自家人。

上官轶聽了,雖然覺得話有點堵得慌,但是愣一句話也沒法反駁,畢竟是人家的王妃在自家傷着了。

這就叫理虧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啦啦啦,我是賣報的小行家

今天在回家的途中突然聽到這麽一句,有點童年的味道。

你的童年都聽什麽歌曲,給影子說道說道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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