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06 章 為君分憂,獨攬罪責

管家還是第一次看見五皇子毒發,吓蒙了,但是侍衛卻不是第一次了,一邊動手,一邊喊道,“停車,五皇子毒發了。”

馬車猛地停住,侍衛一下子撲上去,頓時就将五皇子壓在身下,同時手上也沒耽擱着,三下五除二就将五皇子給綁住了。

五皇子雖然面色猙獰,但是好像還能控制情緒,在侍衛動手時也是乖乖的盡量配合。

管家可沒見過這一幕啊!傻呆呆的,完全懵了。

将五皇子綁好之後,侍衛轉頭看向吓傻的管家,“還傻呆着幹什麽?主子讓你跟着,不是當擺設看戲的。”

那語氣牛了吧唧的,絲毫沒将管家放在眼裏。

若在往常或者是府裏,侍衛敢如此跟管家說話,那也是皮癢的節奏,可是此時此地,管家聽了這放肆的話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因為剛才自己确實懵菜了,若不是侍衛機敏,沒準五皇子此時就丢醜了。

“接下來要做什麽?”

不懂不可怕,學就行了,管家尤其相信這個。

“你我一左一右守着主子,千萬不能讓他傷了自己。同時讓馬車趕緊進宮,主子這情況不對勁。”

侍衛也納悶,不是吃了解藥嗎?怎麽還會毒發啊?而且好像更猛烈了。

“繼續往前走,要快!”

管家沖着外面喊了一聲,然後也像侍衛那樣,将五皇子的另外一條臂膀給握住了。

另一輛馬車上,李若曦正在胡思亂想做美夢,突然感覺車子停了,一問才知道五皇子好像是毒發了。

她聽了,本想立刻過去陪伴的,但是被外面的侍衛給勸阻了,原因是頭上車時,五皇子就下了命令,如果他毒發了,不允許曦側妃近前,省的誤傷了她。

說實在的,聽到這個命令李若曦還是很感動的,但是感動過後,回到馬車坐好,她才覺出不對勁來了。

五皇子明明是服了解藥的,按說就算不能痊愈,也應該有所緩解啊!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又發作了?這服的到底是解藥還是毒藥呢?

馬車停了片刻,繼續往前走,看來還是要進宮。

另一邊,皇宮裏,承乾殿

慕蘭天打發木玥昃離開之後,這心裏還是不踏實,總覺得事情不可能按照他的預期來發展。

于是站起身來在大殿裏走來走去,也不處理奏折了。

估摸着有小半個時辰了,慕蘭天猜測着,現在木玥昃應該在回程的途中了。

正在此時,一個太監急匆匆的進來禀報。

“啓禀皇上,五皇子在進宮途中毒發。”

“你說什麽?給朕說清楚!”

小太監咽口唾液,戰戰兢兢的重複了一遍,“剛才有人回報,說五皇子在進宮的途中突然毒發,現在正在往宮裏趕。”

慕蘭天心裏驚訝,嘴上不自覺就問了出來。

“既然已經中毒了,還進宮幹什麽?為什麽不趕緊回府好好休息?”

小太監支吾了一下,然後才模棱兩可的說,“五皇子進宮是來謝皇上的賜藥之恩的。”

點到為止,小太監可不敢将話說的太白。

“你說什麽?賜藥?什麽時候誰給他賜藥了?”

慕蘭天摸摸腦袋,怎麽就沒一件事是讓自己省心的呢?這左一出右一出的,他都要被逼瘋了。

“來人很急沒說清楚,奴才急着來禀報皇上,也不清楚細情。”

小太監低着頭,打馬虎眼,心道,就是知道詳情,他也不敢說啊!這不明擺着是找死嗎?

慕蘭天聽了,揮揮手,讓小太監下去。

“曹德海,岳王可回來了?”

慕蘭天猜着,肯定是這中間出了事情。

曹德海趕緊上前,躬身回答,“啓禀皇上,剛才探子回報,岳王快到督禦候府了。”曹德海将“快”字,咬得有點重,好像在暗示着什麽。

“你說什麽?快到了?這都多長時間了?打三個來回都足夠了。岳王這是乘的什麽車?走的哪條道?”慕蘭天就怕出事,擔心來擔心去,最後還是出了纰漏。

曹德海臉皮子不自然的抖抖,咽口唾沫,“岳王出宮時騎的可是一匹快馬,銘一的馬車趕得也不慢,但是岳王沒直接去督禦候府,而是轉了個彎先去了趟五皇子的府邸。”

慕蘭天眼一瞪,臉一沉,“讓他去給上官将軍送藥,他去五皇子的府邸幹什麽?”

“這個奴才細情就不知道了,不過據探子回報,岳王在五皇子的府邸耽擱的時間也不是很長,但是離府時,岳王好像情緒不高,将馬匹也棄了,改坐的馬車。”曹德海覺得岳王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主,不管什麽事兒,到他那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考慮。

“混賬,就算是坐馬車,那也早該回來了,難不成他的馬車比黃牛還慢?”

曹德海尴尬的咧咧嘴,心道,要是有黃牛的速度,也早回來了,那速度簡直堪比蝸牛,八十歲老妪比他走的都快。

但是這話,曹德海肯定是不會說的。火上澆油,從來都不是好事,沒準澆着澆着就澆到自己身上了。這等蠢事,聰明人是不會做的。

慕蘭天一見曹德海不吭聲了,就知道這木玥昃不知道又怎麽作了。嘆口氣,将心中的怒火壓了壓,沉聲吩咐。

“好了,不管怎樣,你派人趕緊去接應五皇子,同時讓禦醫前來待命,五皇子一到

前來待命,五皇子一到,立馬就開始救治。”

危急關頭,事關五皇子的安危,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啊!

曹德海聽了,趕緊出去吩咐準備。

頭腳曹德海帶着小太監離開,後腳龍衛再次現身。

“啓禀皇上,岳王先去了五皇子的府邸,假公濟私先給了五皇子一粒解藥,然後才去督禦候府。五皇子服了解藥,然後就進宮來謝恩了,在途中卻毒發。”

三言兩語,龍衛就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了。

慕蘭天一聽龍衛的解釋,頓覺五雷轟頂,立時呆在了那裏。

五皇子居然吃了他賜給上官洪的“解藥”?這不是找死嗎?

木玥昃你個挨千刀的,你幹嘛沒事找事,誰讓你多管閑事給五皇子送解藥去了?

慕蘭天在心裏将木玥昃的祖宗八代都給伺候了個遍,還嫌不解氣,但是當着龍衛的面又不好發作出來,這氣啊,一鼓一鼓的,上來又下去,差點沒将他給憋炸了。

龍衛用眼角的餘光早就觀察着慕蘭天,見他一副啞巴吃黃連,有苦難言的憋屈樣,心裏居然覺得痛快。

看來慕蘭天的人緣也不咋地啊?

“來人。”

慕蘭天朝着殿外大喝一聲。

一個小太監麻利兒跑了進來。

“快馬加鞭去督禦候府,務必将岳王給朕攔回來,若是他将解藥給了上官将軍,你就不用回來了,直接撞死得了。”

慕蘭天沒好氣的下着命令,小太監越聽越肝顫,最後恨不得扇自己倆嘴巴子,你說外面候着這麽多人,他幹嘛巴巴地就來讨死?

“不想死,就趕緊給朕麻利去。”

這個小太監居然還有時間發呆,看來還真是活膩味了。

小太監被慕蘭天這一吼,連滾帶爬的往殿外走。

出大殿時,正好跟回來的曹德海撞在了一起。小太監連解釋都沒來得及,撒丫子就往馬棚跑,曹德海氣的還在他後面直罵“兔崽子”。

于是就有了督禦候府大門外,小太監心急火燎阻止岳王送藥的那一幕。

這一切在外人看來是莫名其妙,匪夷所思,但在木玥昃看來,這一切都是預料中計劃內的事情,表面上驚訝驚訝可以有,但是內心裏卻是二十萬分的淡定。

這不,此時木玥昃已經坐上了再次進宮的馬車,而那個銘一也好命的跟木玥昃同乘一車。馬車裏,木玥昃那是閑情逸致,閉目養神,好不惬意。可是銘一就慘了,他看着這架勢,總感覺哪裏不對勁,好像出大事了。

于是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忐忑的問了句,“敢問岳王,這是出了什麽事情嗎?為什麽又不送藥了?”

木玥昃睜開眼,冷漠的瞟了他一眼。雖然覺得他也很無辜的,但是那又怪誰呢?誰叫他的爹娘給他取了那麽一個招禍的名字呢?自求多福吧!

木玥昃愛搭不理的,銘一這心裏的小鼓敲得更響了,七上八下的,怎麽也坐不住了。

木玥昃雖然閉着眼睛,但是銘一的一舉一動他都清清楚楚。

這事也不賴他,換誰身上都不會淡定了,畢竟這要是鬧不好,可是掉腦袋的死罪啊!

嘆口氣,木玥昃最後還是張嘴了。

“不該說的別說,不該攬的別攬,你一個平民,懂什麽,見了皇上皇子打哆嗦都來不及,還能有什麽出息?”說完了,還冷哼了一句。

銘一冷不丁聽了木玥昃這幾句話,剛開始不明白是啥意思,後來懂了,岳王這是在變相的教自己待會該怎麽行事。

想通了這點,他心裏多少安定了些,沒說話,但是卻用眼神和行動表達了他的感激之情。

在接下來的路上,他沒再坐立不安,而是安靜的坐着,思索着待會自己可能遇到的種種情況。

木玥昃見了此種情況,對銘一的好感又多了一分,看來他還不是一個混的,還能看出個眉高眼低來,就憑這機敏勁兒,待會兒,能救,他還是會伸把手的。

幾乎是一前一後,五皇子的馬車和木玥昃的馬車相繼進了承乾殿。

不過這差別可就大了去了。

五皇子是被侍衛和管家五花大綁着下的馬車,而木玥昃卻是氣定神閑,優哉游哉的吓得馬車,這樣兩廂一比照,五皇子就顯得慘多了。

承乾殿裏,慕蘭天一見五花大綁進來的五皇子,那眉頭就擰成了疙瘩,眼裏噴着火,恨不得将人活烤了。

“這是怎麽回事?大膽奴才,居然敢如此對待五皇子,難不成不想活了。”

慕蘭天這一吼,吓得屋裏的衆人“撲通撲通”跪了一地。

寂靜的大殿裏,只留下了五皇子嘶啞的哀嚎聲。

侍衛真的不想說話,但是此種情況又容不得他縮着,否則他和管家都得死。

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沒準搏一搏,還有一絲希望。

抱着這種心情,侍衛大膽開口。

“啓禀皇上,以前五皇子交代過,若是他毒發,就将他捆綁起來,省的因為失了理智,傷到別人。這回小的們跟五皇子進宮謝恩,出于習慣,也就随身帶着繩子,以為肯定用不着,誰知道,半路上五皇子就毒發了。小的們沒有辦法,又怕五皇子在意識不清時,傷害到自己,迫于無奈才再次将五皇子綁起來。”

侍衛說完了,“咚”一聲,再次磕頭不起。

那力度,聽在衆人心裏,只感覺心都疼了一下。不用看都知道,這一個頭磕下去,絕對是個大血印子。

木玥昃在心裏對這侍衛豎了豎大拇指,看來五皇子身邊也有不孬的,不全是廢物點心。

管家在旁邊也陪着磕頭,他也想說點啥,但是一想到慕蘭天的大吼,腿肚子就轉筋,腦袋瓜子裏全成了糊糊,往日的精竅伶俐都不知跑哪去了。

慕蘭天也不是真想生他們的氣,他也是被氣糊塗了,不知道該拿誰出氣了,這才急赤白臉的沖着管家和侍衛去了。

“皇上,眼下還是讓禦醫先給五皇子瞧瞧吧!您看五皇子怪難受的。”

曹德海看的也是心驚,這進殿多大功夫了,五皇子就難受多大功夫了,歇斯底裏的吼着,身上的繩子都勒進了肉裏,血印子都出來了。

“來人趕緊傳禦醫。”

都被氣糊塗了,慕蘭天這才想起毒發的五皇子來。

禦醫聽了傳喚趕緊進來,呼啦啦幾個人直接就奔着五皇子去了。

侍衛見了,剛想開口提醒他們小心,可是已經晚了。

五皇子一個挺子,直接就将倆禦醫給踢出了多老遠,“噼裏啪啦,凄戾哐啷”的,大殿上好幾把椅子都遭了殃。

随即兩聲哀嚎響起。

得,侍衛一看,行了,這救人的還得被人救。根據經驗,照五皇子剛才那力度,沒個個把月這倆禦醫甭想起來了。

慕蘭天也覺得慘不忍睹,倆眼一閉,實在不忍直視。

曹德海見了,也不等着皇上開口吩咐了,直接帶了太監上前,将哼哼唧唧的倆禦醫給擡了出去。

剩下的禦醫一見,肝顫了,都不敢輕易上前了。

慕蘭天一見,也不能怪他們膽小啊!畢竟禦醫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,他們怎麽能抗住五皇子此時的憤怒一擊呢!

“皇上,讓小的試試吧!”

瞅準時機,侍衛小心的提議着。

慕蘭天聽了,沒拒絕,而是淡淡的點點頭。

侍衛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珠子,眼睛就直勾勾的盯住五皇子,好像在尋找時機。

突然,侍衛猛地一縱身,直接站到了五皇子的背後,手起手落,“撲通”,五皇子一時沒防備好,被擊中後脖頸,昏倒在地。

慕蘭天見兒子倒地昏迷了,眼珠子都變紅了,剛想發作,侍衛卻喊了一嗓子。

“幾位禦醫快點,五皇子很快就會醒過來,你們抓緊機會啊!”

禦醫聽了,也顧不得皇上高興不高興了,七手八腳的就跑了上來,號脈的號脈,察傷的查傷,更誇張的是,還有一位禦醫居然将五皇子的嘴巴掰開看了看。

木玥昃見此情況,差點笑噴了,這哪裏是給人看病,分明是查畜生嗎?還好手夠快,捂住了嘴巴,否則皇上又該發飙了。

幾個禦醫搗鼓了一會兒,慕蘭天就坐不住了,“怎麽樣?五皇子可有大礙?你們能幫他減輕痛苦嗎?”

幾位禦醫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相互地嘀嘀咕咕了幾句,最後一名老禦醫站了出來。

“啓禀皇上,五皇子此次毒發,來勢洶洶,應該是二次中毒了,否則不會如此兇猛。可否容許微臣詢問侍衛幾句話?”

慕蘭天點點頭。

于是老禦醫轉向侍衛。

“敢問侍衛大哥,五皇子在進宮之前,可是吃了什麽東西?”

禦醫這話一落,侍衛心裏就是一咯噔,眼角餘光就飄向了龍座上得皇上。

侍衛心裏那個苦啊!心道,你怎麽能問這個問題呢?你不是故意難為我嗎?這藥明明是皇上讓岳王給送去的,你讓我怎麽答嗎?這不是找死嗎?

大殿裏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,侍衛覺得要是此時來道雷将他劈昏就好了,省的在這煎熬。

小侍衛心裏苦逼,但是禦醫不知道啊!還一個勁兒的在那追問。

大冬天的,侍衛額頭的汗噌噌的往外冒,順着臉頰往下流。

銘一此時也站在大殿上,看了這半天也明白這中間的彎彎繞繞了,現在他才明白過來自己到底卷入了怎樣一場陰謀中。毫無意外的,冷汗順着他的脊背也在默默地流着。

慕蘭天剛才也是着急了,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禦醫的請求。

現在看着這情況,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。

大殿裏一時間陷入了焦灼的狀态。

突然,一道低沉的聲音冒了出來。

“本王曾經給了五皇子一粒解藥。”

此話一出,慕蘭天木來由的松了一口氣,這賬終于有人認下了。接下來這戲就好唱多了。

禦醫不觑木玥昃會應話,疑惑的扭頭看向他。

“請問岳王,您怎麽知道給五皇子的就是解藥?據老臣所知,目前此毒還沒有研制出什麽特別有效的解藥來。”

老禦醫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不依不饒的追問木玥昃。

木玥昃黑臉一沉,滿臉不悅的頂了句,“哼,現在你們知道說沒解藥了,剛才皇上問你,你怎麽不照直說?還拐彎抹角的質問本王?你們倒是漲本事了。”

冷飕飕的幾句話,吓得邊上的禦醫直縮脖子。

岳王這話不假,他們确實不知道解藥,這才變着法的想要推拖責任。想不到火候沒抓好,惹了岳王的嫌了。

老禦醫立馬就

禦醫立馬就耷拉了腦袋。

慕蘭天本來确實是想膩味岳王的,可是岳王沒膩味着,卻害了自己的兒子,現在還搞得他不知道怎麽收場。

慕蘭天也不敢太為難木玥昃,生怕他犯起混來,連自己都給攪和進去。到時候他真是說不清了。

木玥昃瞅瞅地上昏迷的五皇子,又看看龍座上的慕蘭天,最後瞟了一眼冷汗津津的銘一,全面考量了一下,長嘆一聲,“哎,都怨本王糊塗,枉聽了他人之言,救人心切,這才向皇上錯薦了某人,害的五皇子無端受累,再次毒發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
說完,木玥昃一跪到地。

這畫風轉的太快,衆人完全跟不上趟。

不過還是慕蘭天頭腦靈活,最先醒悟過來。

“岳王不必自責,你也是想為君分憂,誰知道有這等小人妄想借機貪天之功,罪不在你,岳王快快請起。”

慕蘭天一番冠冕堂皇之後,直接倆眼一瞪,就轉向了正打哆嗦的銘一。

“大膽銘一,居然敢欺騙朕跟岳王,簡直是該死。來人啊,将這厮拉出去杖斃。”

慕蘭天話音一落,嘩啦外面進來一群侍衛,拉起發呆的銘一就往外拽。

銘一這時也反應過來了,連哭帶叫的求饒。

木玥昃愣了一會兒,然後開口。

“皇上,臣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
“岳王請講。”

“這個銘一,騙了臣,不能就這樣輕易便宜了他。肯請皇上将此人交給臣處置,臣也要他嘗嘗這毒發的滋味。”話到後面,已經變得陰狠無比。

慕蘭天打了一個冷戰,有點不認識眼前的岳王,但是最後還是答應了,畢竟剛才所有的事情,木玥昃都一手承擔起來了,這個人情他不能不還。

最後,五皇子被慕蘭天安排到後面的寝室,禦醫們負責照看着,而那個銘一則被岳王給帶走,不過在帶走之前,當着衆人的面,岳王将一瓶子的毒藥塞進了他的嘴巴裏。

想想此人最後的結局,想來不會比活着舒服多少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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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“小老鼠的媽媽送上的花花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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