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15 章 這衣服不錯
見齊秋霜走了一圈回來,身上帶了點寒氣,梁澈钰遞過去一杯熱茶,“可是餓了?”上午是大家前往莊院的時間,等午時後,就聚集到莊院的湖邊廊上,開始第一輪的比賽。
“還行,就是覺得這裏風景一般。”除了那溫泉浴池比較有吸引力,其他的就讓人有些意興闌珊了。
梁澈钰笑了笑,“‘春’夏這裏的‘精’致更好一些。”他就算沒親自來過,但手下的人在,早就将詳細資料準備好,甚至還體貼地畫好圖,他也就沒了那探索的心情。
齊秋霜挑挑眉,沒有多問,說真的,北方除了雪景以及一些名山古剎,還有什麽?論風景的俊秀奇異,定是比不上南方西南的。
“今日起得早,我見你甚是困倦,不如再躺會,我讓人去做個熱湯。”齊秋霜放下茶杯,看到梁澈钰眼下的青‘色’,不由有些心疼。
北河州那邊的事情忙完,到了京城,先是去宮中敘敘舊,而後也不知是接了任務還是發現什麽,又忙着了。
他這才多大年紀,就忙成這樣,年紀要是大點,身體健康呢,該不會忙得連人影都見不着吧?
都說在其位謀其事,齊秋霜反而覺得梁澈钰辛苦過頭了,這個國家養着那麽多的官員,可不是讓他們吃閑飯的,職能需要進一步劃分,而不是讓人推卸的。
就拿北河州的事來說,戶部尚書那邊要負責的,怎麽就推到梁澈钰身上了?
“好,你也陪我躺會。”梁澈钰伸手抓住齊秋霜的手,很是喜歡她為自己擔憂的表情,她所做的一點一點,慢慢地填入他的心間,不塞滿不罷休。
齊秋霜與他的眼睛對上,看到他無聲的請求,心裏不由一軟,就同意了。
陌生的地方,本以為沒那麽快睡着的,結果醒來的時候,已經午時正了,側頭一看,梁澈钰還在‘床’上,呼吸清淺,很顯然,他睡得很熟。
看着他那猶如蝴蝶翅膀的睫‘毛’,齊秋霜心裏癢癢的,忍不住伸出手想碰,結果他突然睜開眼,吓得她一下子把手縮回來,心虛地說道:“你醒了。”
“嗯,先洗漱罷,等會得去湖邊了。”梁澈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她似乎很喜歡自己的眼睛。
收拾好一身的行頭,小厮很快就擡來了軟轎,前呼後擁之下,很快就到了湖邊。路上也碰到不少人,都只笑着點頭算是打招呼,并沒有開口的一絲,顯然,大家都存着‘精’力準備下午使呢。
兩人湖邊沿岸建着一流的走廊,幾乎可以說是十步一亭子,百步一小屋,湖邊更是有小碼頭,還系着幾只‘精’致的小船。
梁澈钰選了間沒人的小屋,很快小厮就拿出一塊木牌挂在‘門’口的牆上,宣告着這是誰家占着的。
“就這麽開始嗎?”齊秋霜打開窗戶,看到湖對面也有人,看不大清楚面容,已經拿着釣竿往湖裏甩了。
“嗯,開始,從未時二刻起到未時正,誰第一個釣到魚,就是開‘門’紅,将會獲得主辦者準備的紅籌。”梁澈钰點頭,任由阿木帶着人在‘弄’釣竿魚餌什麽的,一副興致缺錢的模樣。
齊秋霜看了下漏鬥的時間,已經未時一刻了,“這魚很難釣吧?”湖面偶爾有白煙飄起,與其他地方都是冰封的湖面不同,讓人有種在仙境的錯覺。
“是不好釣。”梁澈钰點頭,這裏的魚是原生魚,未曾放入其他育苗,輕易不上餌,能釣上的人,都被稱為很有運氣的。
魚不好釣,所以所謂的冬釣,更像是一個名義而已,實際上是另一種聚會吧,比如什麽詩會酒會啥的,她已經看到一些貴‘婦’湊在一起說話聊天了。
“你想不想拿到紅籌?”齊秋霜眼裏帶着一絲調皮問道。
“不想。”梁澈钰有些懶散地背靠在輪椅上,“紅籌準備的東西,有時你不會喜歡的。”
齊秋霜眼珠子轉了轉,心裏依稀猜到一點,卻笑道:“那真是可惜了,我還想說幫你‘弄’個特殊的魚餌呢。”
“不可惜,等會你就沒時間釣魚了。”梁澈钰非常的清楚,虛着眼看向窗外,有軟轎在廊中穿行,不時地停下一會,卻未久留。
“我真不需要避開?”齊秋霜挑挑眉,這種場合,有時候也是套消息的好時候吧。
梁澈钰似笑非笑地看着齊秋霜,似乎在問,為什麽要如此多此一舉呢?
齊秋霜‘摸’了‘摸’鼻子,繼續趴在窗前看外頭的“風景”。
“是钰兒嗎,聽聞你回了京城,還來參加冬釣,可真是讓清姨歡喜,什時候有空,到清姨那坐坐?”
果然如梁澈钰說的,沒一會的功夫,就有人上‘門’了,還一副跟梁澈钰非常熟的模樣。
齊秋霜好奇地轉身,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‘婦’人,略豐腴,穿着一身粉白襖子桃紅繡‘花’裙,再配上一件墨綠‘色’的鬥篷,異常的和諧。
而她的身邊,還帶着一對姐妹,穿着一模一樣顏‘色’的衣服,只不過繡‘花’樣式差別罷了。
“清姨,好久沒見,最近還好嗎。”梁澈钰勾了下‘唇’角,丫鬟很快就奉上座椅以及茶水。
“钰個個,好久不見,聽無雙姐姐說,你一直待在涼州府,是真的嗎,南方可是有什好玩的地兒?”清姨左邊年紀比較大的姑娘,側着頭,笑着說道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梁澈钰點點頭,卻不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钰哥哥,這位姐姐是誰?”另一個年紀比較小的姑娘,一雙黑眼鏡卻在齊秋霜身上打量着,一副天真無邪地問道:“身上的衣服和首飾真漂亮。”
齊秋霜看向這兩個姑娘,年紀應該跟自己差不多,只不過小的這個,看着自己說着的話,怎麽那麽不對味呢,是說她人不漂亮,穿這漂亮的衣服‘浪’費了嗎?
“哎,小妹妹的眼光真好,這衣服穿着還不錯。”齊秋霜也跟着笑得一派無害,好似沒聽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一般。
清姨的視線移到齊秋霜的身上,驀地頓了一下,很快就将自己的不對給掩飾過去,心裏卻極度訝異,這侄子怎麽能把這麽有特殊意義的首飾戴這陌生姑娘身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