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11 章 不懂事的小孩
難得有欣賞風景的心情,就被這煞風景的言語給破壞了,齊秋霜頗有些不舒服地回頭去看,見一個年紀大約十歲左右,罩着一件繡有粉‘色’梅‘花’的大紅‘色’鬥篷,鬥篷邊緣鑲有‘毛’茸茸的白‘色’狐貍‘毛’。
若是沒聽那聲音,穿着這麽一件名貴鬥篷的小姑娘無疑是嬌俏可愛的,可這氣質,生生被那驕縱的聲音給破壞了。
心裏雖說不舒服,不過齊秋霜也不想跟人争辯,口舌之争沒必要,這不是示弱的表現,而是一種心‘性’上的高低。
對于齊秋霜的情緒起伏,梁澈钰是很清楚的,見她好不容易起的那點興致沒了,擡眼朝那罪魁禍首看去,不由微微皺眉,看着像是熟人。
那個小姑娘身邊還跟着好幾個人,男男‘女’‘女’的,雖說衣服上沒有明顯的家徽,但能看得出來是一家子。
“這地方是我們的,你們打哪來就打哪去。”那小姑娘踏入亭子中,視線在齊秋霜的臉上和梁澈钰的輪椅上轉了轉,語氣不善,“不過是個殘廢,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,是你們這些人能來的地方嗎?”
若是說自己的話,齊秋霜是不大在意的,反正又不會少塊‘肉’,不過涉及到梁澈钰,齊秋霜就不舒服了,“小姑娘家家的,還是給自己多留點口德好。”
“你個什麽東西,敢來教訓我?”這小姑娘看起來似是一群人中領頭的,說話這麽不懂得用詞,其他人真的服氣?
“是王尚書家的公子小姐呀,久不在京城,你們倒是愈發威風了。”齊秋霜不容得有人說自己壞話,但梁澈钰又那容得其他人在自己和齊秋霜面前嚣張呢。
一群人中一個看起來比較沉穩的少年心裏驚了下,擡眼仔仔細細地将梁澈钰和齊秋霜給打量了,驚訝地叫道:“是八王爺?”
“不知八王爺加到,我等無禮打擾,還望王爺大人大量,不要怪罪!”此人說着,忙行了個大禮。
其他人聽這麽一說,原本眼底的得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驚悸,都不是王家的核心子弟,這群人中,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剛開口的小姑娘,王家嫡三‘女’王湘平,最得家裏長輩寵愛,在外也是跋扈不已。
以往無往不利地用身份壓人,不想今日就踢到了鐵板,她臉‘色’鐵青地看着梁澈钰和齊秋霜,仍嘴硬地質疑道:“這京城中坐輪椅的多了去了,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?”
王湘平這話一出,可讓跟在她身後的其他人臉‘色’一變,紛紛用眼角的餘光瞅向梁澈钰和齊秋霜,生怕他們生氣。
梁澈钰哼了聲,似乎不大在意,“按你的邏輯,豈不是我也可以說你是假冒的?”
“王爺恕罪,我家三妹‘性’子直了些,說話爽利,沒什麽惡意,還望您和這位小姐別介意?”說話的少年是王家的庶子,談吐間很是不錯,與王湘平一比,差別就出來了。
“你給我閉嘴,不過是個庶出的,憑什麽替我作決定?”王湘平眯了眯眼睛,看向梁澈钰和齊秋霜,神情變了變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不怎麽用心地行了個禮:“湘平見過八王爺,八王爺有禮了。”
“京城這般大,能在這邊偶遇,是緣分,這梅園景致秀麗,王爺要是不嫌棄,不如一同游賞?”王湘平說着,瞟了齊秋霜一眼,“不過,其他不相幹的人,就不要跟着了。”
齊秋霜卻沒想到這個王湘平這麽好的心理素質,剛才還在罵人呢,現在就要邀人一道游玩,怎麽看怎麽有問題,讓人感覺怪怪的。
見王湘平這樣的轉變,梁澈钰不由多打量了她兩眼,“王小姐見笑了,左右我們也觀賞得差不多,準備離去,此處就讓給你們罷。”
齊秋霜見這王湘平在梁澈钰看過去的時候竟然‘挺’了‘挺’‘胸’脯,不由覺得有些好笑,這樣‘性’格的人,在某些人眼裏,也許是直爽,知錯就改的,,但在自己看來,不過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,容易得罪人,需要有人跟着一路收拾爛攤子的,剛才開口的那個少年,承擔的應當是這個角‘色’吧。
“王爺可是為我之前的魯莽而生氣?湘平的‘性’子一道如此,也不是故意的,您就不要跟我一個小人物計較了。這個丫鬟,她安靜的話,就留下罷。”王湘平只以為梁澈钰是她不讓齊秋霜跟着這一點。
“我自是不會跟你計較,只不過天冷,該走了。”他當然不會跟這個丫頭片子計較,只不過會跟王尚書提個幾句,是該好好管教了,大戶人家,子‘女’就是這樣教的?
好不容易尋個不錯的地方,準備和齊秋霜好好說說話,拉近拉近關系,結果就被不長眼的人給破壞了。他也懶得跟人生氣,再換個地方就是了。
“王爺,我們還帶着……”王湘平還想說什麽,齊秋霜已經推着梁澈钰離開了亭子,阿木沒跟着兩人,只是遠遠地離着,在需要的時候才上前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他們也在這。”梁澈钰有些愧疚,早知道會被人破壞,就該讓阿木守着的。
“沒事,我不會生氣的,不過是沒吃過苦的富家孩子罷了。”她一個大人的心理,還會真的跟小孩子去計較不成。
“既然如此,那咱們去青月湖罷,這個時候湖面結冰,許多人在冰面上玩耍,‘挺’有趣的。”剛好在梅庵回城裏的這條路上,很順道。
齊秋霜也沒有多想,“行,看看罷。”冰面上玩耍,難道說是溜冰什麽的?
這個青月湖是半月形的,此時結了冰,冰面上的雪都被掃到一邊去,在起始點,蹲着不少人,而岸邊也有許多人站着圍觀,熙熙攘攘的,看着很是熱鬧。
近了看,齊秋霜才發現,原來是冰車,就是幾塊木頭木板,加上四個輪子東西,人蹲在上頭,通過雙手對冰面的掌控,進行比賽。
一輪有六個人,有人作裁判,一開始,六個人雙手一撐地就滑了出去,其中一個力道沒控制好,整個人就從冰車上滾落,遺憾出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