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09 章 宮中有問題

出了禦書房,等候在外面的阿木馬上上前,推着輪椅沿着走廊往外走,繞到一個小院子,不知道等候多久的太子出現,兩人沒有說話,并排着緩緩往皇後居住的寝宮走去。

“今年冬天比往常要冷。”太子梁澈衍似是閑聊地開口,今年北方的雪比往年大了不少,但釀成雪災的,也就北河州那邊。

梁澈钰随口回道:“是啊,不小心就長凍瘡。”到了北方後,齊秋霜今年沒長的凍瘡又跑了出來,讓她很是郁悶,好在去年用的‘藥’他早就備好。

“沒想到今年你會回來。”梁澈衍有些意外,去年他和國師去了府城一趟,梁澈钰當時的樣子,如今還深深地印在自己腦海中。

梁澈钰笑了下,沒有說話,步入皇後的寝宮,只感覺一股溫暖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。走入左邊的屋子,皇後坐在靠窗的炕上,手裏拿着一本書再看,一旁有兩個宮‘女’在給她‘揉’肩捏‘腿’的。

“母後,看看誰來了。”梁澈衍有些高興地說道。

皇後擡眼,看到兒子和侄子,有些蒼白的臉上不由‘露’出一抹笑,讓人仿佛看到一朵華麗牡丹‘花’在眼前盛開,風華絕代,炫目非常。

“回來啦,上來配我坐坐。”‘私’底下,皇後并沒有什麽架子,尋常得就猶如一個富貴人家的貴夫人一般。

梁澈钰也被抱上炕,盤‘腿’坐着,‘挺’着脊背,離了輪椅,整個人看着很是瘦削。

皇後的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,“幾年不見,你長高了不少。”語氣淡淡的,但眼底有着幾絲懷念。

在被打量着的同時,梁澈钰也在看着皇後,只覺得她的臉‘色’不怎麽好,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,即使幾年不見,他也不覺得一個人的‘性’子能一下子改變。

想到這後宮中的各種鬥争,梁澈钰的眉頭微皺,難道是着了什麽道?想着,他也沒有多嘴問,決定‘私’底下再問梁澈衍,身為兒子,他一定更清楚才對。

毫無意外的,跟陛下一樣,對梁澈钰身上的毒一樣的關心,也對齊秋霜一樣的好奇。與陛下不同,皇後的心思更細一點,感覺出一絲不同來。

又仔細地看了梁澈钰一眼,視線在他腰間掃過,心裏有些底了,不由輕輕嘆氣,估計又是跟其父親一樣的情種。生在皇家,有态度的不得已,只有實力,才能護住想要的,這個孩子,幼年受了這麽多的苦,一定更有本事更出息。

沒有在齊秋霜的事上多問,皇後轉而問了其他的問題,而後更多的就是談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話。

在皇後這用了飯,兩個堂兄弟才離開,坐上早就準備好的馬車,去宮外的太子府,這時候,談的事就要更多了。

“伯母是遭了什暗手,我瞧着她面‘色’很是不好?”皇後真心是個寬厚善良的人,當年接自己入宮,猶如待親生兒子一般對待着自己。

太子的臉‘色’沉了沉,“去年得了一場風寒,而後身體每況愈下,禦醫院那裏的都是庸醫,什麽都沒查出來。”

即使很想發怒,但他的生硬仍沒拔高一分,反而又往下降了降,他從來都不笨,做事也是三思而後行。

皇後的身體一事,他暗中查了查,只隐約查到一點苗頭,後來似乎被對方察覺,便沒再打草驚蛇,皇後的一律飲食,也嚴格控制檢查着,才算平安地養到如今。

梁澈钰當然知道太子查到的不只表面上的這一點,此時不是細問的時候,就轉了話題,說起北河州的事情,“北河州那邊,你安排自己人過去,監視着點,開‘春’後,那蟲卵孵化,定會有鬧事的,仔細點。”

梁澈衍點點頭,“看來,某些人是越來越忍不住了。”都當他是好欺負的嗎?

進了太子府,進入密室,兩人就着各種事商量起來,說來,兩人一人在朝一人在野,所見所聞自是不同,消息也不同,但綜合起來,還是能找到許多蛛絲馬跡的。

“皇後那邊,我會讓秋霜做幾樣養身的‘藥’丸,好好地養一陣子,應當能将損毀的底子給補起來。”有皇後在後宮鎮着,就是拿有異心的人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梁澈衍挑了挑眉,“你與那姑娘,關系不一般吧。”

“知道就行,少廢話。”梁澈钰也沒否認,而是警告了一番,“若是沒她,我早死了。她的能力不一般,你不需要知道詳細,不會有害處。”

“去年給我的酒就是她做的?”梁澈衍眯了眯眼睛,沒想到竟讓讓梁澈钰給找到了一個寶,看來以後還真得罪不得,能延年益壽的東西是不少,但可不那麽容易得,看當初梁澈钰送自己的,做起來應當‘挺’輕松的。

梁澈钰沒回答,只撇了一眼,看着梁澈衍收集的各種資料,主要是關于宮中的嫔妃以及‘侍’衛還有某些重要職位太監的,而最重點卻是個叫宣妃的,如今非常的受寵。

“沒查出這宣妃是誰的人?”這可就好玩了,明面上的資料,宣妃只是個民間‘女’子,身家青白,祖上三代沒有人做官,但就是這樣的背景,還能在宮中坐得穩穩的,真的沒問題嗎?

“船廠是她建議的,說要開啓航海時代,至于将京城圍起來,看着像是父王自己想的,但我覺得與這人也脫不了幹系。”梁澈衍知道梁澈钰的一些手段跟自己不同,希望他能找到自己沒查到的。

梁澈钰眯了眯眼睛,将宣妃的資料另外放在一旁,又從剩下的資料中挑出好幾份來,看着都不像是會有什麽‘交’集的。

“你覺得這些人很可疑?”也許在政事上自己眼光獨到,但是在看消息等一些方面時,他卻是不如梁澈钰的,他看問題的角度總是跟人不同,有時劍走偏鋒。

“這些人我會讓人去查,我的直覺告訴我,有問題。”梁澈钰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直覺,這是痛苦中磨練出來的,從來沒出過錯。

将東西收拾好,梁澈衍終于有心思說別的事,“這次來京城,準備待多久?”

梁澈衍的身份在這,元月還沒過完,只怕不少人都打上了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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