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1 章 一應消費全都記在她的名下
臺下所有的一切,坐在貴賓區的陸信天、陸振凱等人都看得一目了然。
看到陸振華輕挑的伸手去勾安心的下巴時,陸振凱氣的臉都綠了。真想沖過去将他暴揍一頓。
無奈,有陸信天在,森嚴的陸氏家規不允許他如此放肆。
但是陸振華就不一樣了。
因為他特殊的身世,陸信天一直不忍心用陸氏家規去苛責于他。
于是,時間久了,就養出了他肆無忌憚,目無王法,嚣張跋扈的氣焰。
這也是他雖有常人所不及的經商頭腦,卻始終得不到陸信天重用的原因。
陸振華的生父陸子豪,本是陸信天最器重的兒子,陸氏集團板上釘釘的唯一繼承人,奈何他成年之後突然患上抑.郁.症。
一心求死,趁人不備時,一根白绫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。
在他去世後不久,一個身懷六甲的妖豔女子找上門,說她懷的是陸氏後人。
陸信天當時正好在家,想都沒想就認下了這個即将臨盆的婦人。并且給她在陸家大院安排了專門的住所,派老媽子二十四小時輪番守候,做好了最周密的待産準備。
本以為她是奔着榮華富貴來的,結果陸振華出生後的第二天,他的生母就選擇了服毒自盡。
留下幾行歪歪斜斜的遺書,追随她的摯愛去了。
陸信天感念她對兒子的一番癡情,将她以子豪媳婦的身份厚葬入祖墳。
從此,陸氏長房長孫,一夜間變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。
他雖然從小長在陸振凱父母的膝下,但對陸子岡一家除了敵意,無甚感激。
甚至在二嬸下葬時,他都硬撐着眼簾,沒有落下過一滴眼淚。
他讨厭兒女情長。
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,就是要當上陸氏手握實權的掌門少爺!
陸振華心裏有了一番盤算後,獨自離開人群,向貴賓區走去。
陸振凱看着無事人一樣,翩翩而來的逍遙公子,心裏的氣憤又烈了分。
安心也不想與佐、李在衆人眼前像被觀賞的猴子一樣,繼續丢人敗興的糾纏。陸振華離開後,她也在衆人的指責唾棄下,選擇了退場。
這種地方,看來她是真的不該來。
在離開之前,她特意吩咐了總經理,今天“天字號”貴賓大廳的一應消費全都記在她的名下。
見安心離開後,佐剛終于長舒了一口氣。
不得不說自己的女人就是識大體,她這一離開,自己的名譽飯碗就全都保住了。
真好!
望着那一抹消失在門口的嬌小倩影,佐剛伸手将泣不成聲的李莉攬在懷裏。
滿是心疼地揉了揉她半邊通紅的臉,柔聲道:“對不起,寶貝!我也是一時心急,慌了神,才鬼使神差的動了手。”
“對不起,親愛的!別哭了,哭花臉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求你原諒我吧!”
……
不要錢的好話,佐剛說了一筐又一筐,他是打心眼裏想把李莉哄好。
來參加活動的人,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。即便夫人沒出場,也都有青春靓麗的女秘書相伴。如果這個時候李莉賭氣離開,撇下他孤家寡人的,那怎麽可以。
豈不是成了另類。
見李莉依舊抽抽搭搭的停不下來,佐剛幹脆不顧衆人看過來的複雜的眼神,在她耳畔輕輕落下一吻,呢喃道:“乖,等活動結束後,老公帶你去買Gi包包好不好?”
真有這麽好的事?
李莉破涕為笑,握緊小拳頭錘了男人倆下,一臉嬌羞的将腦袋倚在他的胸前,“你說真的?”
“嗯!”
佐剛撫摸着她淚痕清晰可見卻又笑靥如花的臉,肯定地點點頭。
心裏終于松快了幾分。
真是“包”治百病!就是不知道這招對家裏那位靈不靈……
随着陸氏集團的各大合作商,以及京元郗城商廈特邀職工代表的陸續到來,集團酒會在陸信天老人的講話中霸氣開場了。
陸振凱站在臺上,陸信天正在慷慨激昂的致辭,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安心離開。
還打算一會借着爺爺的餘威,把她隆重的介紹給大家呢!她就招呼都不打一聲的悄悄開溜了,真是讨厭!
不過安心也沒那麽容易離開,剛走出大門就被葉小嫚和她的一衆小姐妹截住了。
“喲!這不是陸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嗎?怎麽不上臺講幾句就走了?是不是怕你招搖撞騙的假身份被當衆揭穿,你下不來臺呀?”
葉小嫚居高臨下的瞪着安心,言語裏都是挑釁。
“我看是怕被大家夥的唾沫星子淹死,才灰溜溜的夾着尾巴要逃吧!”
其中一個瘦臉長眼的女孩絲毫不留情面的接過話茬說道。
她剛才可是全程圍觀了安心被攻擊的過程的,并且隐藏在人群中也酣暢淋漓地罵了幾句,那感覺真叫一個痛快。
就這等姿色,也配追求陸家二少爺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,長得像個矮冬瓜似的,還腆着臉去破壞人家家庭,真是豈有此理!
這種人就該被圍攻!就該随時随地被打壓!
安心擡眼掃了一下堵住她去路的一行人,有幾張面孔有些眼熟,方才在陸振凱的辦公室見過。
與陸信天老人結伴而行的,十有八九是陸家人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安心最近夠倒黴了,她不想再惹上什麽麻煩。于是罵不還口,打算默默的從她們身後繞過。
結果葉小嫚索性一步又跨到她面前,“怎麽?真要當逃兵啊?”
安心不說話,想要奪路而行。
“喂!小嫚姐和你說話呢!別給臉不要臉!”
有人推搡了她一把,憤怒地叫嚣道。
安心擡起頭,原來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,感覺和安琳差不多大。只是她的臉上過早的塗上了厚厚的脂粉,指間還夾着一只袅袅生煙的女士香煙。
“吸煙有害健康。”
安心看向女孩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你算哪根蔥?老娘要你管?!”
女孩說着袖子一撸,一手叉腰,一手握拳,咬牙切齒的就要朝安心揮去。
随着她手臂的擡高,寬松的水袖順勢下落,露出她肩頭圓潤飽滿的虎頭紋身。
這個圖案好眼熟,安心仔細思量着,突然想到了什麽,心頭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