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06 章 變臉高手
金小魚兒這是得罪了,什麽人呀?
雖然那群女生喊她“靜姐”,但是南歌傾月看她,年紀不過十三四歲,比她還要小。不過,名頭還占的大姐上了,初一見面,她也算領教了,別看人小,這口氣到真的不小呢。
比她嚣張的,也不是見過,但以南歌傾月的認知來講,雲外天學院的院規嚴肅,怎麽也不會遇到這種情況,居然有人敢聚衆滋事。
将雲外天的院規視同兒戲,難道是東樂神尊的脾氣,難道越來越溫和了,以至于現在的新生,嚣張成這樣?
不過,她現在倒是不怕,對她來說,只有她不在乎的事情,沒有她怕的事情,
看起來這個叫做靜姐的,平時就無人敢惹,不然怎麽會明目張膽,在青竹齋門口,就對金小魚兒做出圍堵出手打人。
聽金小魚兒的哭嚎的調兒,她們一群人,肯定是對他施暴了。
南歌傾月絕對不可能允許,有人欺負她的人。
誰也不行。
南歌傾月對那個叫做靜姐的女生說:“我要帶他走,麻煩你閃開。”
靜姐好像是聽了一個覺得特別好笑的笑話,咯咯笑道:“你有本事,盡管帶走吧。”
南歌傾月轉眼之間,就被這群女生給圍在中央,那個靜姐冷笑道:“我倒看看你走不走得了?”
她聽到金小魚兒的聲音,“月月!”
她們不在對付金小魚兒,轉而全部包圍起南歌傾月,他得了自由,南歌傾月聽見他的聲音,但還是看不到他的人,于是高聲回答道:“你回去吧!不要待在這裏,給我添亂了。”
金小魚兒在這裏真的沒用,幾個女生,她還是不在乎的。
南歌傾月這樣一喊,金小魚兒沒有說話,那個靜姐反倒是來了興趣。
“你不能走。站住,我要讓你看着。看看我厲害還是你這個月月厲害,你就明白,你跟錯人了。”
南歌傾月看不到金小魚兒,這會兒,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了。
她心裏一急,“閃開!”
她一手揮出一道靈力,那群女生被靈力波浪推開,散開去。
南歌傾月僅僅用一分靈力,她還是恪守着雲外天的院規,不以靈力傷害同門。
她終于看見了金小魚兒,此時,他正被那個靜姐施出的靈力,困住。
“放開他!”
南歌傾月對她吼道:“你放開他!”
那個靜姐笑着說:“我偏不放。給我攔住她。我還要和這個滑頭的像條小魚兒似的小子,好好玩兒一下。”
她說着,手就摸上了金小魚兒的臉,金小魚兒大喊:“月月,救我!”
南歌傾月向前走了一步,那群女生又圍上來,她放過她們,她們還不放過她了,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,
她正要出手,給這群不知好歹的女生一個教訓,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,不高不低地喝了一聲,“
都給我散開。”
那不慢條斯理地聲音,傳過來,那群女生仿佛得了聖旨一樣,立即散開兩邊。
南歌傾月收回手心運起的靈力,看了一眼,猜的不錯,正是錢樂天。
錢樂天自然也看見了她,當即笑眯眯地走過來,“哎呦,月月!我沒聽錯呀,我這耳朵可真着呢。聽到你的聲音,就錯不了。”
南歌傾月看到他,也露出微笑,喊了一聲,“樂天師兄。呵呵……你的聽力,比你的眼神兒,好上許多。”
她掃了圍住自己的那群女生一眼,錢樂天一來,只說了一句話,一個個的都乖乖的閃開了。
看樣子,她們都是看錢樂天的面子呀。
她就故意的,和錢樂天說話,帶着諷刺挖苦的調子。也想看看,這群女生的頭兒,到底是誰?
她說完,就望向了那個靜姐,眉峰一挑,“她們……都是,你的人?”
她這樣質問錢樂天,他也是不好推脫,畢竟他的人,看樣子,是把南歌傾月給得罪了。
錢樂天走過來,靠近了南歌傾月,嘻嘻地笑着說:“這些都是聯萌社的人。你還是她們的師姐呢。”
他知道南歌傾月的脾氣,不是得理不饒人的個性,連忙那眼神兒示意那個領頭的靜姐,“上官靜,快過來,見過傾月師姐。”
哦~原來這個靜姐,是上官家的大小姐。
南歌傾月還是有所了解,上官家是以開礦而聞名的,隸屬于東樂世家,他們在靈力修煉中,擅長煉制靈石靈藥。
上官靜剛剛對南歌傾月做出那樣的事情,這會兒哪裏願意過來。
上官靜自錢樂天出現的時候,就變了姿态,原先那麽嚣張的氣焰,此時臉上竟然顯出一分嬌羞來。
這樣詭異的神奇變化,讓南歌傾月真是刮目相看啊……
果然,都是變臉高手啊。
上官靜剛才還是氣焰滿滿滴,突然被要求向南歌傾月見禮,她當然不甘心,堵着氣,卻又不敢不聽話。
她過來後,對南歌傾月還是敵視的瞥了一眼,對錢樂天說:“我怎麽不認識,她是誰呀?樂天師兄,你是怎麽認識那個女……人的?”
她平時說話,大大咧咧慣了,想要在錢樂天面前,擺出大家閨秀的樣子,還得時時提醒自己,不要露出破綻。
南歌傾月看她這幅模樣,一雙眼睛對錢樂天,放射着火花,心裏大致明白了。
錢樂天嘆了口氣,對她說:“你呀……就愛惹事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你們的傾月師姐。
南歌傾月。
她比你們早三年啦,你以後,見到她,要好好說話!這回認識了吧。”
上官靜聽了這話,又看了一眼南歌傾月,咬着牙的調子,說道:“哦,師姐呀。”
南歌傾月見她這樣,也不打算和她計較了,對錢樂天說:“我領走我的人就好了,你管好你的人。”
錢樂天笑容滿面,對着她說:“哎呀,月月你幾時回來的?我本應該好好招待你。還讓你受了委屈,走,跟師兄走,好好給你接風。”
南歌傾月見錢樂天陪着笑臉,和她說這些,也就不生氣了。
“好呀,我倒是沒受委屈,只是我的小魚兒,受了委屈。”
錢樂天一聽,好說,只要南歌傾月不生氣就好辦了,轉頭對金小魚兒,走過去,伸手攬住他的肩膀,說道:“小兄弟,受驚了,包在我身上,走,哥哥給你壓壓驚去。”
金小魚兒往後一閃,躲開了他的手,一臉嫌棄地說:“你們都是一夥的,別想騙我。哼。月月……”
他閃開錢樂天,直奔向南歌傾月,“月月,這個雲外天裏,都是些女流氓……嗚嗚……”
南歌傾月: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