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02 章 王妃要見老鸨

“走吧,王妃等着你呢!”

說完,綠竹還陰森森的露出一口大白牙,同時一側身,就将門口給讓了出來。

計浩心裏苦逼萬分,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子,怎麽就沒長腦子呢?出來幹嘛啊?直接從暗道走不就行了?真是活該被人逮。

計浩嘆口氣,耷拉着腦袋,認命的往外走。

出門時正好看見草兒也回來了,他懶得說話,只是無力的揮揮手,就算打了招呼。

草兒也不介意,甜甜的就是一笑。

計浩光顧着傷心郁悶了,都沒注意倆小女子偷偷地揮了揮拳頭,還比了個勝利的姿勢。

原來計浩是被草兒給“出賣”了,倆妮子剛才合夥唱了出雙簧。

可憐的家夥還在那自責呢!

悲催啊!

綠竹将計浩帶到清雅園之後,讓他在外面等着,自己進去禀報了。

頭進屋前,她還不放心的朝後看了看,生怕計浩趁此機會,腳底抹油跑了。

計浩朝着她苦笑一下,然後還搖搖頭,保證不敢趁機開溜。

綠竹一進屋,再繃不住了,趴在桌子上就笑開了。

屋裏其他幾人不明白是什麽意思,只是詫異的看着,也不開口詢問,反正待會她笑夠了,自會解釋的。

綠竹笑夠了,揉揉發酸的腮幫子,然後開口,“你們不知道,計浩那慫包,一聽王妃要找他,直接就藏了,我找了半天,愣是沒找見。多虧了小草兒,我才知道他肯定沒出去,于是就假裝避開,在門口等着他。現在他已經被我給提溜過來了,正在外面郁悶呢!”

三嬷嬷聽了,拿手指頭點着她腦袋,“你就是個淘氣的,人家計先生老實,就知道欺負他,看哪天讓人家找補你?”

三嬷嬷這話裏有話,其他幾人都用暧昧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轉轉。

綠竹被看的不好意思了,一跺腳,“嬷嬷,沒帶您這樣偏心的,居然幫別人打趣我。”

說完,一屁股坐在香兒旁邊,拿起針線就忙活開了。

若楠見了,笑着開口,“能被綠竹捉弄,那是計浩修了八輩子的好了,他得知足。至于找補,還指不定誰修理誰呢?綠竹,你說是不是?”

若楠說得認真,但是那語氣卻狹促的很。

綠竹本以為王妃能說句正經話,想不到也是這樣,最後嘴一嘟,幹脆不說話了。

屋裏嘻嘻哈哈的,氛圍很是輕松。

在屋外戳着的計浩就不那麽好受了。

他現在恨不得扇死自己,你說一個王妃找他辦事,他躲什麽躲啊?現在又被抓來了,豈不是更尴尬?

實際他知道,每次只要是綠竹去找他,他渾身就各種難受,各種不自在,想躲又不想躲的,弄得他都認為自己毛病了!

想着醫不自醫,就因這他忝着臉去求東方晨。

計浩這話都沒說完,東方晨直接來了句,“你思春了,去百花樓找個女人就行了。”

被好友損了頓,雖然心裏不服,但還是偷偷摸摸去了趟百花樓。

找了個女人,他居然連點感覺也沒有,最後幹巴巴的讓人家唱了一宿的曲兒,臨了打發她離開時,雖然給的銀子不少,人家還是認為他有毛病,那方面不行。氣的他灰溜溜的跑回來了。

打那之後,他就确定自己對綠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,但是因為她是王妃的陪嫁丫頭,所以一直沒敢說,只是偷偷的喜歡着。

計浩這胡思亂想的正熱鬧呢,三嬷嬷就出了屋。

“計先生,王妃請您進去。”

說完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
計浩趕緊整了整衣衫,收斂了思緒,這才邁步往裏走。

一進屋,他發現幾個陪嫁丫頭居然一個沒落,都在屋裏,手上也還都忙活着東西。

“參見王妃,不知王妃喚屬下來可是有什麽吩咐?”

眼觀鼻,鼻觀心,計浩那是分外的正經八百。

若楠放下手中的東西,先笑笑,然後開口。

“計浩,我有個問題要問你,你可得老實回答。”

若楠此話一出,計浩心裏就是一撲通,心道,千萬不要怕什麽來什麽!于是嚴肅的說,“只要是屬下知道的,定會據實以告。”

說完就忐忑的低下了頭。

若楠當然發現了計浩的不安,不過卻沒點破,而是緩緩地說,“計浩可曾去過青樓?”

若楠這問題一出,“噗”“噗”“噗”,喊着一二三似的,幾個丫頭都給噴了,附帶的還有一聲“哎呦”。

循聲去看,綠竹正将手指頭往嘴裏放。

原來幾個丫頭不觑王妃問的這麽生猛直接,一不小心,不是噴了就是針紮了手。

就連三嬷嬷這老的,一張老臉都被憋紅了。

計浩更是覺得天雷滾滾,恨不得找條縫兒直接鑽進去。

若楠這個“肇事者”卻完全不在乎,很是好奇的看着屋裏衆人的反應。

“你們都怎麽了?我不就是問個問題嗎?有必要這麽誇張嗎?”

幾個丫頭怎麽敢對着跟她說,于是都默默地低下了頭。

反正今天要回答問題的又不是自己,靜靜看戲就行了。

計浩一張臉漲的紅紅的,不知道王妃問這問題是個啥意思。

“計浩,你不用考慮什麽其他的,老老實實回答就行了,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
別的意思。”

看見計浩猶豫,若楠又補充了一句。

計浩聽了,心裏腹诽,你是沒什麽意思,但是沒準別人聽了會有意思呢?

計浩吭吭唧唧,磨磨咕咕的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。

綠竹本來不打算開口的,但是見他半天都沒崩出一個字來,心裏就着急了。

這一着急,一時間就沒管住這張嘴。

“計浩,你是個娘們嗎?怎麽這麽墨跡?有什麽就說什麽,值當這麽肉了嗎?”

計浩就是因為顧忌綠竹才猶猶豫豫的,現在反倒被她這麽“豪邁”的一吼。

于是臉一沉,低聲開口:去過。

倆字,簡單直接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”

屋子裏突然迸發出一陣大笑,原來是香兒一個沒忍住,笑崩了,而且一邊笑,嘴裏還一邊念叨。

“哎呦媽呀,計先生,你也忒有意思了,不就是倆字嗎,值得您考慮着半天嗎?害人家還誤以為你是純潔的白蓮花呢?”

香兒跟在若楠身邊時間長了,說的一些話,也受若楠影響。

“哼,就是,磨叽半天原來還不是一樣?裝!”

若楠都沒說話呢,綠竹這嘴就不饒人了,句句給那刀子似的,剌的計浩肉疼。

若楠也看出來了,要是自己再不開口,計浩得抓跑了。

于是很嚴肅的咳嗽一聲,房間裏重新變得安靜。

既然王妃都開口幫着解圍了,計浩也不能太那個了,于是一抱拳,“有什麽事就請王妃直言吧!能幫的肯定不推脫。”

若楠聽了,笑着開口。

“計浩,是這麽個事,閑着無聊,我就跟丫頭們研究了點新東西,但是這東西比較新穎,咱們大岳朝暫時還沒有。我需要找些人幫我做做宣傳。”

計浩一聽做宣傳,眉頭就是一皺,心道,這做宣傳跟逛青樓有嘛聯系啊?王妃這思維跨越太大,他還真跟不上趟。

“計浩驽鈍,不明白您的意思,還請王妃明示。”說完就躬下了身子。

“這麽說吧,如果你去逛青樓,那些女子怎樣着裝會比較吸引你?”

問完,若楠直勾勾的盯着計浩的臉。

計浩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的,又成啞巴了。

三嬷嬷聽了這問題,也蹙起了眉頭,王妃這問題實在是有些過了,尤其對方還是男子,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,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。

三嬷嬷就琢磨着該怎麽提醒一下王妃。

計浩也是這麽想的。

你說他一個男子還是她的屬下,怎麽好開口回答這樣的問題。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,還不将他發配邊疆啊!

屋子裏再次陷入寂靜狀态。

若楠雖然後知後覺,但是很快也察覺到問題的關鍵了。這是古代,她一個女人問其他男人這樣的問題,好像确實不合時宜。

“這樣吧,計浩,問題你也別答了。一會兒給你個任務,你去趟岳城最好的青樓,将那裏的老鸨給我請來,我親自跟她說。”

計浩聽了這話,雖然也很無語,但總比剛才那個問題好解決吧!

“啓禀王妃,這岳城最好的青樓當屬百花樓,不過能不能将老鸨請來,計浩心裏也沒譜,屬下只能一試,還望王妃體諒。”

若楠思索了一下,然後毫不在意的開口,“你盡管去試試吧,成不成都不賴你。”

計浩得了這保證,頓時感覺輕松了。

“另外,屬下有一擔心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?”計浩也有自己的顧慮,于是開口詢問。

“你說吧!”

“請老鸨不難,但是這見面就不好說了,畢竟您可是王妃啊!再者這裏也是王府,一個青樓的老鸨光天化日之下來王府裏,這傳出去肯定又是事兒,沒準還會連累王爺。”

若楠聽了計浩的話,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于是問道,“那你覺得該怎麽辦才合适?”

“要不這樣,您将要辦的事情交代給您的丫頭,我帶她去見見老鸨,這樣既保全了王府的門面,也為王妃減少了不必要的麻煩,您覺得怎麽樣?”

若楠想了想,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,于是點點頭。

“你先去聯系老鸨吧,我将事情好好地交代一下,一旦你那妥當了,立馬讓我的丫頭跟她會面。”

計浩點點頭,然後抱拳就要離開。

“計浩,你等等,今天這事,保密,不能讓王爺知道了,明白嗎?”

有些事暫時還不适合告訴給木玥昃,再者就算要告訴也得她親口來說。

計浩點點頭,然後就退了出去。

待他出去之後,香兒她們叽叽喳喳的就議論開了。

“王妃,您真的要跟青樓的那些人合作啊?如果跟她們合作了,還會有人買咱們的內衣嗎?”香兒心裏很沒底。

“沒事,只不過就是讓她們幫忙展示一下,估計影響不大。”這點若楠早就想好了,到時候她會給那些青樓女子化妝,甚至戴上面具都行,關鍵不在臉而在于身上穿的東西。

香兒得知王妃啥都想好了,心裏也就放心了。

“好啦,這些你們都不要操心了,現在你們的關鍵就是将樣品做出來,至于其他的運作就交給我吧!”

“王妃,那您打算讓誰去給老鸨談啊?”三嬷嬷心裏很沒底,這件事可大可小,如果稍有差池,那事情可就麻煩

情可就麻煩了。

“這個你不用操心,這事就由綠竹出面吧!”說完,若楠轉頭看向正低頭繡花的某人。

綠竹這正一心二用的繡着花,冷不丁的被若楠點了名,一閃神,“哎呦”,繡花針又偏了。

綠竹氣嘟嘟的再次将手指頭放進嘴裏吮吮。

“王妃,您是故意的對不對?這都兩次了。”綠竹一邊抱怨着,一邊将嫩蔥似的玉手伸出來。可不是手指頭上赫然兩個紅點,其中一個還有血珠子,特別明顯。

若楠努努嘴,“這可不全賴我,誰叫你一心二用呢?紮你都是輕的。”

好像故意意有所指似的,若楠故意将話說的模棱兩可。

綠竹許是心虛,還真不敢繼續狡辯。

“綠竹,你見了老鸨,不要透露你我的身份,只說咱們是別處的商人就行。咱們就用她的姑娘給咱們做展示就行,展示的要求我給你們講過了。關于費用,每人不要超過200兩,人數嗎?至少十五人。你可都記清了。”

若楠簡單的囑咐了幾句。

綠竹對于若楠地安排好像也沒什麽異議,滿口的答應了。

這件事呢,就這樣安排好了。

再說計浩,從清雅園離開之後,沒回他的花房,而是直接去了前院木玥昃的書房。

在書房裏,木玥昃正在低頭寫着什麽。

計浩進去的時候,老半天木玥昃都沒搭理他。

最後還是計浩等不及了,咳嗽一聲,才引起木玥昃的關注。

“有事嗎?”

木玥昃連頭都沒擡,只是淡然的問了一句,好像很不喜歡此時有人來打擾他。

計浩就知道會是這樣子,也不在意,快步來到書桌旁,張口就是一句。

“王妃讓我幫她聯系百花樓的老鸨。”

話畢,只見木玥昃手一哆嗦,一大滴墨汁落在了差不多寫好的奏折上。

木玥昃濃密的眉頭皺了皺,這才嫌惡的擡起頭來。

“你說什麽?再說一遍。”

聲音冰冷陰森,計浩的汗毛馬上豎了起來。

“王妃搗鼓出了什麽新玩意,好像需要跟百花樓的姑娘們合作,讓我幫着聯系老鸨。”

硬着頭皮,計浩終于将話說囫囵了。

“你怎麽回答的?”木玥昃瞪着計浩的眼睛,能将他燒着了。

“我能說什麽?她是主子,我是屬下,只能從命。再說了,我就算不答應,王妃想幹的事情還是會做到的。左不過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。”

計浩這話說的也不假,确實是這樣。只要是若楠想幹的,遲早她都會幹成,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功夫。計浩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
“她要親自見?”

木玥昃也知道跟計浩吼完全是不頂事,索性也就不吼了,弄清事情才是關鍵。

“本來是打算她親自見老鸨的,但是被屬下勸阻了。王妃應該會派她的丫頭來辦這件事。”計浩将他所知道的事情,盡可能詳細的告訴木玥昃。

“好了,既然王妃讓你聯系,你就認真去做吧,不過事情的發展要随時通知我。”

“這可能不行,王妃吩咐了,暫時不讓告訴您。還有我将這是告訴您了,你也要替我保密,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
要是讓王妃知道他告密,王妃沒準會吃了他。

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說的。”

木玥昃嘴上這麽說,心裏卻不好受。

你說他這老公當得,連個屬下都不如。自個老婆有了事情,不向他求助,反而找別的男人。這讓他情何以堪啊?

木玥昃的黑臉臭臭的,陰陰的。

計浩不是瞎子,當然看的見,也明白這其中的原因,雖然不敢說,但是心裏卻也平衡了。

原來在王妃面前吃癟的人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個。

計浩将該說的都說完了,就離開了木玥昃的書房,回了自己的花房。

至于百花樓的事情,想來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了。

因為百花樓也是他們影閣的産業,讓不讓老鸨見王妃,那就是木玥昃一句話的事。

這也是為什麽今天他會毫不隐瞞的将這件事情告訴木玥昃的原因。

因為就算他不說,百花樓的老鸨也會說的。

與其到時候讓木玥昃朝自己發飙,不如自己占據主動,提前坦白從寬了。

木玥昃目送計浩離開之後,坐在椅子上就發起了呆。

你說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?

木玥昃也沒譜了。

又坐了一會兒,實在靜不下心來,木玥昃索性撂下手中的奏折,起身離開書房,往清雅園走去。

楠兒現在又研究了新東西,自己這做老公的,理應第一個知道才對。

抱着這樣的心思,木玥昃興沖沖的往清雅園走去。

他以為他去了,若楠就能對他坦誠,誰知道他到了清雅園之後,若楠不但沒說,就是他旁敲側擊,若楠都沒漏半句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今天愚人節,大家快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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