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92 章 進入洛居殿的人
夜深了,月色如煙,洛居殿籠罩在一片雲霧之中,南歌傾月的寝殿外,有兩個值守的仙官,分別立在殿門兩側。
一陣清風吹過,兩個仙官打了個寒顫兒,為毛有種靈力襲過的感覺?
其中一個看了一眼自己的對面,另一個家夥,正在打瞌睡。
正在值夜,那個家夥居然還敢混水摸魚?
他頓時感覺火燒上了眉毛,對着對面壓着聲音問道:“哎,你看見什麽了沒有呀?我怎麽感覺,有動靜兒呢?哎!你聽到了沒有呀?我感覺……”
瞌睡得正迷糊,突然被喚醒的那一個仙官,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罵道:“你感覺個屁!天宮層層都是天兵守衛,連只蚊子都進不來,你這一驚一乍的,腦袋有病啊!”
“我……你吃了槍藥了?”
提醒的那個仙官,做事謹慎小心,卻無端被罵,頓時火了,媽蛋,都是平級,敢這樣出口成髒,這是欺負他,罵出口的嗎?
“媽蛋,你才有病!”
他氣呼呼,感覺聲音過大了,又壓低了聲音說道:
“萬一真的出了什麽問題……這可是,洛居殿!公主殿下出丁點小事兒,也是大事!你這麽沒心沒肺,到時候,哭都找不到地方……”
這話是真的說到點上了。
他們最怕的就是傾月公主有事情,不管是多大的事情,那都是倒黴到底的節奏。
不要說原來,冒犯過傾月公主的,都會被天帝除了仙籍,發配去下界,如今,南宮蒼熠接管了洛居殿的一切事物,那就不是說,除仙籍那麽簡單了。
在天宮裏,哪個不知道南宮蒼熠,表面上看一眼,都是美的風華無雙,可是誰都知道,他位高權重,主要是管理手下嚴厲,眼裏只有天庭法度,絕不留情。
南宮蒼熠對待傾月公主的事情,下手狠絕,比之天帝陛下,有過之無不及。
他罵也是為了,穩妥起見,不過,好死不死的,遇到一個豬一樣的隊友,便就和他唱反調兒。
被反罵回來的那個,也跟着火冒三丈,這個小子,在這兒跟他裝逼,還說起來沒完啦。
“你特麽閉嘴!聽見什麽了你?看見個毛呀你?窮叨叨個沒完,不稀得理你,還沒完沒了啦。顯得你會說話呀?你不是怕嗎?趕緊滾下去界,在天宮混個屁呀!”
“你跟誰刺刺地呢?大爺不怕你,你在天宮才幾天呀?”
“你跟誰擺譜?……”
……
兩個火氣都不小,一句句對下去,瞌睡蟲都被轟跑了。
殿內,重重紗幕後面,是一張月形的大床,特別以滿月為形,是因為她的主人名字裏,有個月字。
一只手,掀起床榻上的紗簾,即看到了南歌傾月,她正在夢中。
那只手,輕輕掀開她身上的被子,露出來一截潤白無暇的皓腕,撫摸上她的手,輕輕握住。
南歌傾月似乎感覺到了,手指彎起,反握住了那只手,身子也微微動了一下,紅潤的臉頰上,嘴唇微張,動了兩下,沒有發出聲音來。
一雙手,在她的身上,攬過來,将她摟進了一個懷抱,放在背上的手,摸索着她的頭發,然後,那人嘆息一聲,“月月……”
南歌傾月貌似有感覺,頭枕在他的肩膀上,晃動一下,找到了舒服的位置。
她醉得很沉,酒味彌漫整個床榻。那人抱着她,同樣被酒氣熏到。
他不滿的在她的耳邊說:“不乖的小月……誰讓你喝酒的?今天饒了你,看以後你再敢喝酒……我就讓你知道厲害……”
嘴裏說着這些,手卻在南歌傾月的背上,溫柔的撫摸,一下一下的,摸着她的骨骼,感覺她好像瘦了一些。
月月,你還是那麽拼命嗎?你又沒有好好照顧着自己,真讓人操心啊。
“月月,你有沒有想過我?”
“我的月月。我給你帶來了,新年的紅包兒,不能欠下這個的。放在你的枕頭下面,讓你歲歲平安。”
他将下巴依靠在南歌傾月的頭頂,慢悠悠的摩擦着她的發絲。
涼涼的發絲,柔順一束,只松松的系着一根綢帶,打了個活結兒,他一伸手,輕輕一挑,綢結兒打開,順着發絲滑落下去。
那些散開的青絲,鋪滿了她的背,他也抱滿了懷。
“月月,我說過要陪你,我沒來,你就睡了,那怎麽行呢……”
“我來和你一起睡,主要還是,那個小子,我想知道他在幹嘛呢……”
他打開南歌傾月的腰帶,露出她的中衣,手放在她的心口處。
“我也好想,見見你,月月……”
他的手心對着她的心髒位置,感覺着她的心跳,“你還好嗎?有沒有和那個家夥吵架呢?”
南歌傾月除去了衣服,似乎感覺到有些涼,本能的靠近暖意的地方,緊接着依偎向他。
這樣無意識的動作,在他看來,就變成了,主動的投入他的懷抱,讓他很開心,還挺懂得讨好的嘛。
不過他還沒有開心一會兒,就感覺到異樣的觸碰,原來,南歌傾月的手,在他的胸前,摸來摸去的,摸到了他的心口上。
她将臉蹭到那裏,緊貼着,嗯哼了兩聲,挨着不動了,那裏是熱度最高的地方。
南歌傾月的嘴裏,喃喃的發出兩聲模糊的呻吟,他卻聽不清楚,她說了是什麽。
好吧,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。
他繼續脫南歌傾月身上的衣服,将推下的外衣,撤到一旁,他也将自己的衣服,也脫掉了,只穿着最裏面的,不願意放開她,既讓她靠着他的心髒位置,又要脫衣,是件有些緩慢的事情。
不過也是件蠻喜歡的事情,特別是被她抱住不放,其實就蠻值得開心的。
不過他想做的事情,還是要離開她的懷抱,才可以的做到的。
只是離開了一下,南歌傾月就貌似有點不舒服,手胡亂抓起來,嘴裏也呢喃的的喊出了聲音。
“北曲……昱辰……”
只是一個名字,便将他定住了,南歌傾月又抱過來,嘴裏嘤嘤的哭泣着:“你不要……不要離開我……”
他只覺得氣血都在這一刻,湧了上來,腦子裏一亂,憑着一絲沖動,一低頭,準确地堵住了她的嘴。